Jillian Popkins:限制性政策使留守儿童面临更大困难

由凤凰公益频道、安平公共传播公益基金联合主办的第五期正益论沙龙《留守的天空——聚焦留守儿童发展困局》于7月4日举行。在中国,留守儿童是一个庞大而且特殊的群体,他们的生活状况怎样?有什么样的解决办法?本期沙龙邀请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社会政策处处长Jillian Popkins、成长教育专家兰海、中国公益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高华俊等专家、学者针对相关议题进行深入探讨。Jillian Popkins 表示,限制性政策将使留守儿童的情况更加糟糕,政策不仅需要制定还需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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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所以留守儿童要消失,留守儿童不再孤独不再无助,政策是最重要的,政策意思是户籍制度的改革,还是什么样方面的改革?

高华俊:我觉得是包括城市发展的整个政策规划,户籍制度也包括。其实不是中国才有户籍的限制,全世界都有,但是如果我的社保,我的各种福利制度,我走到哪能跟到哪,能实行正常的流动,对我来讲损失也不大,所以要使得人们移民比较容易,最起码在国内,我想希望到哪去生活我基本上能待得下来,能实现这种样子,那么留守儿童流动的情况就会减少。

主持人:Jillian Popkins,谈谈如果中国想要解决,我们现在不是谈缓解,缓解就是逐渐的,我们要让留守儿童在中国这个大地上不再有的时候,您觉得应该先做哪些事情?从政策,我们先从政策的角度,您认为应该怎么做?

Jillian Popkins:首先我非常的赞同刚才高院长提到的这些,也就是说,我们相信对于人口流动的问题仅仅用这些限制性的政策是没有办法真正解决问题的,相反它会使这个问题更加严重,特别是,它会使这些本来就贫困和弱势的人口面临更大的困难,我认为相关的这些政策解决方案要是能够给这些人口提供普遍性的措施,使他们即便是在大城市中也能享受到这些比如说卫生教育等等的公共服务,那么我相信这不仅仅是有关于政策的制定,同时也需要非常有效的政策的执行,才能够使这些弱势的这些流动人口能够不仅仅是能享受到这些很好的公共服务,同时也能是给这些大城市的建设能贡献出他们自己的力量。

Jillian Popkins:成功经验是把儿童放在最优先的位置

由凤凰公益频道、安平公共传播公益基金联合主办的第五期正益论沙龙《留守的天空——聚焦留守儿童发展困局》于7月4日举行。在中国,留守儿童是一个庞大而且特殊的群体,他们的生活状况怎样?有什么样的解决办法?本期沙龙邀请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社会政策处处长Jillian Popkins、成长教育专家兰海、中国公益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高华俊等专家、学者针对相关议题进行深入探讨。Jillian Popkins在总结项目经验时,认为重要的是把孩子放在最优先的位置。

主持人:因为留守儿童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身心受到关注,所以有问题的时候第一不见得能够立刻找到爸爸妈妈,第二找到爸爸妈妈可能没有话说,第三说了话不见得准确对不上。所以是不是他真的有需要之后就找到我们这个儿童福利的主任?

高华俊:这个被联合国儿童誉为说这个是中国儿童赤脚社团。大家知道过去计划经济时代,中国不有赤脚医生嘛,他们背着个药箱在田间、地头走村串户,就把农村的基本的医疗卫生服务就递送出去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经验。现在的儿童福利主任被誉为儿童赤脚社团,就是在做的社会工作的这种事,但是他并没有受过专业的社会的工作的这种职业教育。他们接受一些培训,然后他们基本上都是当地的,有一定的文化,最起码都是属于初中文化这样的。然后接受一些专门的培训,他们就把这个工作做起来,所以这个效果相对不错。

 

主持人:成长有很多的苦恼,成长不只是身体的问题,身体有什么变化。心灵的变化,心灵的苦恼也是需要去面对的。所以从兰老师的角度上来看的话,比如说像中国儿童福利示范区,您认为到目前为止,从您的研究当中,您觉得还有其她更好的方法可以补充吗?

兰海:我认为孩子的成长,取决于三个重要的因素。一个是我们说的家庭教育,那是最重要的。然后是社会教育,最后是学校教育。当我们的留守儿童在家庭教育没有得到充分的获取的前提下,我们必须要依赖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那我想刚才所提到的联合国儿童署和高院长他们合作的这个项目实际上属于我们社会教育当中很重要的一个部分。

我们是需要三管齐下的,学校应该做什么,我们这样的儿童社工应该做些什么,以及我们的父母应该做些什么。单纯某一方的作为,是没有办法改变整个局面的。所以我认为第三方的介入很重要,但是第三方也永远取代不了父母的价值,所以父母必须要改变。但是我们第三方的支持是需要继续的,他也是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所以这边除了我们对留守儿童的关注之外,还有一个对留守儿童的父母到底还有没有提供支持的。高院长您这边除了儿童示范区还有没有父母的示范区在里面?

高华俊:儿童福利示范区的项目内容里边,除了给孩子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他建立了一个儿童之家,让孩子们有一个活动的场合,在村里,一般放在村小学里面。专门安排一间房子,里面有玩具,有各种学习用具,甚至还有简单的实验工具,这些都有准备。

另外福利主任会定期的在村里边组织这种培训,就是培训家长。来告诉他们就是要解决你孩子的教育、卫生方方面面的问题,你有哪些政策可以利用。另外也教给他们该怎么去照顾孩子,特别是婴幼儿。对于青春期的孩子,你应该怎么给他特别的关爱,心理上的,教他生理知识方方面面。

他更多的是传递信息,然后推动这种公共服务的实现。因为我们老说公共服务,老差最后一公里。为什么会差这最后一公里呢,就是因为他到不了最终关,需要最终接受服务和福利的这个群体。你比如说儿童福利,要到孩子身上,那么你光有这种一般性的政策不行,谁来落实,你一定要让儿童福利主任这只隐形的手把这个福利直接送到孩子和他的家长身上去。

主持人:Jillian Popkins,除了我们刚刚谈到的中国儿童福利示范区之外这样的一个模式之外,有没有别的,在你们过去的经验当中,有没有别的措施也是成效不错的?还是说就持续到现在为止,就是类似这样的儿童福利示范区是成效最好的?

Jillian Popkins:我们是在其他的地区也有一些其他的成功经验。从这些成功经验以及我们儿童福利主任的这样的示范模型中,我们所能够提取的最重要的一点,也就是我们始终要把儿童放在最优先的位置。然后通过最后一公里的这样的服务历能够让儿童了解到自身的需求,自身的情况,同时也能够在涉及政策的情况下,能够基于当地的情况能够更加自由的来进行这样的政策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