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泰峰:若周筱赟要求公开5300万之外的善款 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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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泰峰:做这个采访的过程中,跟事件的多方都接触。整个听下来之后还是会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文章的立场就是促进进一步公开的。从法律的角度来讲,李亚鹏包括嫣然确实是有法有据,不公开。里面也要细分,嫣然资源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来讲是有营运的嘛,确实有商业机密,个人隐私的,包括注册资金,发起资金。我调查准的话,这个钱是他自己发起的,他自己掏的钱。我不愿意公开这个验资报告是有理由的,他自己捐钱的,这是他的权利,不公开。所以我的立场认为嫣然医院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来讲,它好多东西不需要公开,这个我也是能够接受的。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嫣然医院在筹建当中有5000多万的善款,其实大家要追究的这个善款的去向问题。嫣然医院运行就不会算了,5000多万的善款是不是要公开,首先医院应该向嫣然基金说明这个钱的去向。另外红基会对这笔钱应该有详细的监管。

问题就到这里来了。红基会有理由这么讲,5300万是定向的募捐,捐款人如果知道了这个钱怎么用,这个问题也说得过去。问题在于嫣然基金总共募集了1点多亿了,除了建设医院的5000多万之外,还有更多的钱,向公众募集的资金。这块是不是要向公众公开,周筱赟如果要求这块的话,我觉得他也于理有据。红基会又坚决说我不是独立法人,所以也不用公布那么详细。

专项基金这块确实没有法律规定,这个情况下怎么办,就不能讲法律那块。可能要回到原初状态下社会正义的前提下。信息公开要探讨它的法理基础是什么,我听了好多专家的意见,就是权利义务要对等。美国基金会说我放弃免税的资格我不公开,是权利与义务的对等。如果以这个原则来关照我们基金的公开的话,我们就坚持权利与义务的公开。专项基金的钱来得于公众,除了5300万,可以说是定向的,指定捐款人负责就行了。5300万之外钱来自于公众,公众从它的权利角度来讲是可以要求得你公布很细致的。